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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鼻麥的班上去校外教學的時候,每個孩子脖子上都會掛一個鐵牌項鍊。鐵牌上刻著兩名導師的名字跟手機號碼以及學校聯絡方式,以防小孩走丟或者隨行家長需要找老師求救。

肌膚感官特敏感又好動破表的五歲北鼻麥,總是戴不住這鐵項鍊。不管好勸歹勸,他總還是會趁大人不注意時隨手把項鍊拿下來把玩。

二月底,我媽媽出征隨行北鼻麥班上一起去動物園校外教學。

回家後,我媽報告說北鼻麥頑皮地把項鍊拿下來甩玩,沒想到項鍊一拋竟然就丟到動物旁的大樹上,誰都撿不回來了。事發當下,闖禍的北鼻麥被老師嚴肅地告誡了一番。

一向秉持不獎勵不懲罰的蒙特梭利教學,注重用自然後果讓孩子自行學到教訓,如此改進的效果比獎懲好上許多。像孩子不小心打破碗或是打翻教材,通常全班倒吸一口氣的肅靜注目,加上老師淡淡一句『請自己清理好』後的麻煩善後過程,就足以在孩子心中留下深刻的教訓,讓孩子學到下次要更小心。

隔天帶北鼻麥上學,老師滿臉嚴肅地特別在北鼻麥面前跟我詳細報告他校外教學惹出的大禍,並且解釋說因為這種客製鐵牌一次不能只訂一條,所以北鼻麥必須努力工作,賺取十五塊美金來還這個鐵牌項鍊的債。

在柳丁學校兩年來,這種弄丟或弄壞東西要小孩賠錢還債的事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所以我很快地接收到老師的訊號,知道老師是在特別設計一個自然後果,希望能趁這次機會教育讓北鼻麥產生深刻印象。

老師特別指定,北鼻麥『賺錢還債』的工作不可以是他平常已經在分擔的家事,希望我特別給他一些小工作來賺取兩塊錢、三塊錢,就算花上三四個星期的時間才能累積到十五塊錢也沒有關係。

看著老師滿臉嚴肅地給予指示,知道自己闖大禍的北鼻麥已經滿臉愁苦嘴角下撇眼眶發紅,淚珠都快掉下來了。老師馬上蹲下來溫言跟北鼻麥說:『沒有人在怪你,也沒有人在生你的氣。你只需要對自己闖下的禍負責,工作還債彌補錯誤。而且我保證任務完成之後,你一定會覺得很棒,會變成一件對你很好的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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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中我五歲多時候的某一天,突然覺得自己畫畫很厲害,很自豪地說我要開畫展,還自己做了大海報跑到公寓樓下貼大門上以公告街坊鄰居畫展時間日期與票價。

晚上爸爸回家在大門口看到莫名其妙的我家開畫展的海報,自然是把它撕下來帶上樓。然後不知道怎樣,我爸媽就真的決定幫我開一個畫展了!

印象中我只記得花了好幾天為了這個畫展認真地一直畫一直畫一直畫一直畫。畫展當天,我們很慎重地把我所有的大作都掛在頂樓天台牆壁上,爸媽邀請了一些鄰居親戚好友們來共襄盛舉,據說還真的有不認識的路人甲看到當天樓下大門上的海報而好奇地爬上樓來看畫展。

對畫展本身其實我沒什麼記憶了,只剩下樓上這張照片,右下角興奮到下巴都合不起來的小女生就是本人。照片顯示時間是1986年六月,所以我才六歲都不到而已。仔細看看背後的畫作,根本就都是五歲小孩鬼畫咒,我的自信到底哪裡來的!?

不過這件五歲開畫展的『大成就』可說是一個船錨般的重要正面童年回憶,跟著我大半輩子,一直到我都上大學了仍然覺得引以為傲。強大的溫暖回憶雖然什麼細節都記不起來,卻讓我就算在父母突然離婚家中氣氛慘淡的時光中,也能有著爸媽的確是相當愛我支持我的信念。

另外這個回憶讓我對畫畫產生無比的自信,就是理所當然的『老娘連畫展都開過了上場參賽有什麼好腿軟的』的自信,之後上小學後幾乎每年都會代表班上去繪畫比賽,甚至代表學校去參加全市大賽,都真的沒有在腿軟的。

另外一件小時候發生的影響深大的回憶,則是在二年級大概七歲多時發生的。

那時候的我仍是天真無敵沒什麼在怕羞怕丟臉的意識,班上一個漂亮的好閨蜜代表我們班去參加一個學校舞蹈表演之類的活動,我看她跳得好漂亮耀眼,也把動作都學起來自己在家練。

有一回在家裡,我媽跟鄰居阿姨在聊天,我玩著玩著就跳起那套舞來。兩個大人的目光突然轉到我身上,我媽大概有點不好意思地氣從鼻子裡噴出來地噗哧笑著,說了些我最近都在學我同學跳舞之類的解釋,然後兩個大人誇張故意地誇讚我。

那微不足道的一刻就這樣成為我心靈成長的分水嶺,讓人全身不舒服的自我意識一下子大爆發,從此之後我不管做什麼都開始在意身邊的人的想法,開始覺得什麼都不好意思怕丟臉,也從來沒再做過在人前自在跳舞的事了。

為人母之後,我常常想到這兩件回憶,咀嚼著它們對我人格成長的長遠影響,也成為在兩少爺展現任何讓他們自傲的成果時,我的對應方式SOP的培養基礎。

我總是提醒自己,在兩少爺自信地表演時,不從大人的角度去矯情誇讚、自以為是地給予大人式幽默的譏諷,或是以為孩子很傻氣好笑而在一旁噗哧著。

最簡單的對應大原則,就是把自己降到孩子的程度,與他們一起認真享受這一刻。兩少爺聽到音樂開始手足舞蹈時,我總是第一個加入跟著他們跳起來。兩少爺在認真執行什麼活動時,不管是創作還是玩遊戲,我也會以五歲七歲的認真態度去問問題,不是發自真心的讚美不給,也決不裝什麼嬌嗲的娃娃音去跟他們對話。若是不知道要講什麼話,就給予誠懇眼神加微笑撲克臉,給予親吻與擁抱。

對於孩子想要認真執行的事,也許看起來是天外飛來的傻事,可是爸媽若是能生出七歲小孩的認真度,小心不要反客為主地認真從旁協助孩子執行他們覺得重要的事,對孩子一定會產生大雜燴般的正面影響。

就是抱著這種信念,在幾個月前,小札克突然丟出『媽媽,我可以跟妳一起開店嗎』這大哉問時,我認真地問他想開什麼店。

他說:『賣衣服跟首飾的店,我已經想好店名了,叫做Awesome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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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處美國投顧界十五年之久,又在同一間銀行待了超過十年,出道時初遇的許多七十歲出頭仍然青壯的銀髮族客戶們,近年來都變成八九十歲似乎大風一吹骨頭就會散掉的真老人。

我偶爾聊天會跟朋友淡定說出『我的客戶們一直不停地死去』這種話,大家總以為我在開玩笑,我心中也只能苦笑,因為這句話的笑點在於它真實性實在太高,是實實在在的黑色幽默。

舉例來說,在2012年舊文『本月去世的客戶們』中記述了瑞門老先生的離世。時光快轉,舊文裡出現過的他太太琳娜在四年前失智症發作,接著是兩年的極速下坡,一年半前又發現快九十歲而且完全失智的她患有乳癌,家人選擇不治療。琳娜終於也在去年年中去世了。

在同一個位置上坐久了,眼睜睜看著老客戶們逐漸失智,看著客戶老先生們先行凋零去世,七八十歲的客戶老太太們變寡婦,最後也終究離去,對我來說已經是屢見不鮮的事了。(女人比男人長命許多是真的!!)

我一直覺得自己能夠在他們人生的倒數10%裡扮演一個跑龍套小角色,是我莫大的福份。在每一段故事裡,我都得到相當大的人生啟發,也在『見多了』之後漸漸能對關於生命盡頭的莫名恐懼感做出些心理調整。很可惜地我總是在客戶們去世後才從家屬那聽到消息,常常還都是去世幾個月塵埃落定後,家屬才有心思來聯絡我著手財務轉移,於是我從來都沒有機會與他們道別,也從來不知道哪次會面會變成我們最後一次的會面。

尼老先生與尼老太太是我最喜愛的一對銀髮客戶。尼老先生還在世的時候,根本就是一個調皮老頑童。我想像小札克跟北鼻麥現在頑皮搞笑愛惡作劇的個性如果九十年不變的話,大概就會變成尼老先生這副模樣。

尼老先生在兩年前以九十三歲高齡逝世,逝世前已經當了一兩年左右的失智老人。不過在那之前,甚至是他都已經九十高齡的時候,都還充滿著幽默感搞笑連連,每次來銀行開會都讓我笑到不行。

兩年前去教堂參加他的喪禮,最大的印象就是整個家族充滿愛的正向能量。

女兒女婿孫女孫子曾孫曾孫女們輪流上台分享尼老先生的幽默風趣軼事,分享他在大家的生命中留下了什麼永恆的溫暖回憶。台下的大家臉上掛著淚痕,卻也頻頻哄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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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前有一回我帶著兩少爺去找我婆婆。在等候婆婆買菜回家的時候百般無聊,我車上剛好有一顆從朋友生日派對帶回來的氣球,於是我們三人就在婆婆家門口庭園拿氣球當排球玩了起來。

氣球隨著風飛呀飄的,還不小心被打去鄰居家後院兩三次,兩少爺幾番慎重地去鄰居家按門鈴道歉要球。

我們母子三人開心地玩著,突然氣球飛到門旁輕輕撞了鐵門一下,碰的一聲就這麼爆掉了。

我愣了一下,心中已經知道要糟。果然玩得正瘋的五歲北鼻麥遇到這種從天堂掉地獄般情勢急轉直下的意外慘劇,立刻變身軟皮球攤在地上嚎哭了起來。

我本來以為七歲小札克也一定會加入悲痛嚎哭大隊,正在快速心念意轉打算如何處理,沒想到小札克雲淡風輕地走到北鼻麥身邊,突破嚎哭魔音跟弟弟心戰喊話:『Hey Max,you're having a BIG REACTION to a SMALL PROBLEM. Remember, small problem, small reaction!』

我怔呆兩秒,馬上搭著順風車說:『對呀,這是小問題耶,不需要這麼大的反應喔。』

北鼻麥從嚎哭轉為抽搭嗚咽,我使用『Name it to Tame it 』神招與北鼻麥邊講邊演地把氣球暴斃實況重播一次,再跟小札克一搭一唱地聊什麼事才是big problem,什麼樣的事是small problem,北鼻麥很快地被轉移注意力而加入討論,破涕為笑。

昨天早上上學,我照慣例用兩個碗裝了早餐帶上車給兩少爺吃。

小札克先把安全帶綁好了,就先選了他們倆都愛的紅色碗。北鼻麥綁好安全帶,發現心愛的紅色碗被哥哥選走了,自己只剩黃色碗,一時悲憤地大哭起來,吵著要紅色那碗,拒吃他的黃碗早餐。

我淡定地把車開離車庫。車子都還沒開到街口,北鼻麥哭一哭發現沒人理他,就嗚咽地請我把黃碗遞給他。(畢竟填飽肚子還是比較重要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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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夏天小札克開始闖蕩小學暑期班,昂首走進了一個我跟他都完全陌生的國度。

從他八個月大上蒙特梭利嬰兒班開始,一直到現在七歲,六年來我總是對他在學校的情況暸若指掌。幾年來上過的三家蒙特梭利幼兒班的老師們都很注重親師溝通,學校也都有著open door政策,就是家長只要臉皮夠厚又有美國時間的話,基本上想去觀察班上動態就可以隨心所欲地給它觀察下去,所以我常常接送上學放學有閒暇的話就會跟孩子們在教室裡混一陣子,順便跟老師多聊聊天。

孩子的生命課業就是一直往獨立的方向充滿自信地邁進,進入蒙特梭利小學班的孩子們總是沒多久就閃著獨立的光芒自信地展開羽翼。因為整個時間表的不同,學習結構也都朝著給孩子空間讓孩子們自立自強的大方向前進,孩子能自己做的事情就希望家長不要干涉,所以可以在孩子教室裡混的時間大幅減少,可以跟老師閒聊的機會也不多。

因此習慣了親師溝通極度密切的幼兒班結構的家長們,在孩子升上小學班後,往往最大的抱怨就是一下子感覺跟孩子間的距離拉大了,也都不知道孩子在學校都發生了些什麼事。

據說幼兒階段的小女生們很會唧唧喳喳鉅細彌遺地報告每天學校發生的事,家裡只有酷男的我從來就一點都沒有過這種榮幸。加上在舊文『幼小銜接家長須知報告』一文尾段中我分享過孩子們在這個身心發展的第二階段中,可能會因為自覺心與自我意識的急速發展而有著不想多談學校發生的事的特徵,因此家長們問起孩子在學校狀況時也許會較常撞到孩子愛答不答的態度。

去年暑期班剛開始的時候,我的確有著很強烈的體會,完全搞不清楚小札克在學校都在幹嘛。後來開始策略性地用一大堆的開放性具體問題跟他聊天(同樣見『幼小銜接家長須知報告』一文),總算旁敲側擊慢慢拼湊出他校園生活的大概拼圖。

只是小學暑期班其實都在手作玩樂游泳,每天充滿著好玩的事情,所以只要問對問題就很好聊,那時候要了解小札克的小學暑期班世界還不算太困難。

八月底開學之後真正的難題才開始。與我超陌生的蒙特梭利小學班教學正式開跑,早上下午都在做蒙特梭利的work或project,我要問問題也常不知道從何問起。於是每天接他放學也就只能難以免俗地問句:

Hey Zac, how's your day?

Good.』...小札克照例使出輕描淡寫一字神功,超敷衍的啦!

不知道當時我哪兒天外飛來一個信念,就硬是要逼酷男跟我聊下去。

A little good or VERY good?』我故意搞笑加重語氣增加言中好奇感。就算是『好』也有不同程度的好吧,別想要敷衍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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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媽媽在美濃鄉下的傳統農村裡長大,我外婆家就是美濃老街超酷的四合院古蹟,婚喪喜慶都在院中舉行,小時候過年還會有舞獅從老街一路跳進院裡來。

雖然在傳統農村中長大,她的爸爸是小學老師,所以家裡學術味比其他鄉下人家濃了些,家中女兒們功課都很好。

在這麼傳統的設定下,我媽媽年輕時竟然不顧家人們的反對,而一意孤行地跟我爸爸結婚了。又在我九歲還是十歲的時候,在全家人的反對聲浪中離婚了。

小時候我媽媽一直在報社當編輯,在我小學時已經是當年極罕見的有大學學歷的媽媽,離婚後竟然又拿了一個碩士。在那個傳統的年代,全班只有我有離婚家長的年代,單親媽媽必須背負著多大的羞辱感,受傷有多重,對未來感到多徬徨,是奔四的我自己這幾年舔完內心小孩的童年創傷傷口後,才得以慢慢開始想像的事。

我媽媽身為帶著兩個年幼孩子的單親職業婦女,成長過程中從來都沒有讓我覺得衣食缺過什麼溫飽。如今想想,家裡應該沒有什麼錢,卻也從來沒讓我覺得我們家窮過。

我常抱怨小時候家裡嚴重缺乏家庭溝通,記得小時候的心靈一直都是挺寂寞的,到現在家人間其實都習慣了不怎麼去對話也不太會互動。不過腦海中,我也完全沒有小時候被媽媽打甚至被嚴厲罵過的回憶。(被老師打罵的卻是挺多)

從小到大我媽媽從沒管過我的功課,小學國中聯絡簿多年來都是我自己簽的。才藝班只有我真心喜愛的音樂繪畫合唱才去上,也只有我自己嚷嚷想補習的時候媽媽才會掏腰包讓我去補。我跟我弟弟卻也都這樣分別上了北一女、交大、台大,也都拿了個碩士學位。

最近幾年了解到原生家庭教養方式對自己教養孩子直覺手法的影響有多大,讓我想到我對正向教養的接受度與敏感度能夠比較高一點,都是因為小時候父母的開明對待,讓我從沒有『打罵孩子是理所當然的管教手段』這個前設觀點,也不覺得高壓控制強調分數有任何的必要性。

也許是身邊沒有持家夥伴可以商量財務的事,報社結束營業我媽媽被逼著退休後,退休金就在我大學時被金光黨騙走了。之後我越洋到了美國加州,原本只是要來上三個月的ESL,怎知道這麼一上就成了一輩子的事。接下來的好多年我忙著自己適應校園、適應美國生活、交男友、找工作、結婚等種種為未來打拼的大事,我媽媽在台灣花了幾年的時間遇人不淑又幾番合夥經商失意,又是被虧了大筆錢,再度不受家人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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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年中發生了一件大慘劇,就是我的童顏有機用完了!

知道童顏有機在秋天會為了年底的團購送樣品來讓我試用,懶人我就想說硬撐個兩三個月,隨便上街買個什麼其他美國有機保養品來用用吧,省了上網訂購還台灣寄美國的麻煩。

結果主子無腦,皮膚遭劫,竟然開始連連長出一點都不青春的青春痘。

然後這個夏天有在發漏我們家的讀者們都知道,我一直都發瘋似地在後院當農婦兼園丁,每天都在種菜種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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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還不怕死地去墨西哥曬太陽,又再去聖地牙哥海邊露營了一整週。導致夏天都還沒過完,我的皮膚就黑到比我墨西哥深膚色姪女還黑兩個色度。她嚷嚷說認識我十五年從沒見我這麼黑過,超誇張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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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結束收假回公司上班,馬上就被同事們點出我怎麼可以黑這麼多!

而且本來使用的粉餅瞬間比我的臉膚色白了兩號(圖右),像是戴著京劇妝去上班一樣,只好含淚衝去買了深兩個色度的新粉餅(圖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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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整個人就被打造成超適合試用童顏有機今年強勁新產品的模特兒了!!(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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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剛開學約一週左右,小札克的小學班導師蘿絲琳送出邀請函,請新生家長們約時間與她一對一的會面,聊聊新生在新班級的適應狀況,也藉此讓她了解孩子在家的狀況。

於是約四週前,我跟保羅到校與蘿絲琳會面。

才剛坐下寒喧幾秒鐘,蘿絲琳就單刀直入笑問:『你們知道小札克在班上超級霹靂受歡迎的嗎?』

我跟保羅都小小愣住。

蘿絲琳說,在班上還發生了幾次小札克的幾個死黨小男生為了搶坐他身邊而吵到差點動手的地步呢。

What…!?

老師說,其實開會當日早上的團體圍圍坐活動時間就這麼發生了一次火爆事件。

不過她事後試著與孩子們釐清事件、溝通和平概念的時候,本來以為小札克會偏心BFF而幫最心愛的死黨講話,沒想到小札克竟然很公正地平衡報導事情發生經過,侃侃而談敘述幾個好友行為究竟是誰對誰錯,一點都不偏頗,讓老師相當驚嘆。

她又說之前發生幾次同學間的爭執,小札克總能夠不跳入孩子們大小聲嚷嚷的混戰,總是在旁默默觀察,然後再跳出來公正地敘述事情前後順序、釐清幾個當事人的衝突觀點、再解釋他的想法與結論。

她說,應該就是小札克如此公平誠實又理性的個性,才深深吸引了大家。

呃…(話至此我跟保羅已經完全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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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札克的小學開學前,副校長與我們做一對一的說明會時,我曾經問過這樣的問題:『校方對於孩子們請假去度假的態度是怎麼樣的呢?』

一直聽說美國公立學校對孩子們出席率的管理相當兇狠不留情,好像是因為公立學校收撥的政府經費是每個學生的每個出席日這樣去計算的,所以學生的缺席等於校方的經費扣款,我朋友甚至在開學前收到校方信件註明『家庭旅遊不是請假的藉口』之狠話。

我問這個問題的考量重點在於…
(1)我家真的很愛玩(應該只有媽媽最愛玩XD)
(2)就算不亂玩也總是要回台灣探親
(3)回台灣探親要是只能跟大家擠寒暑假那不是爆貴又爆擠

好險因為柳丁學校是私立學校,蒙特梭利又很注重學生們的多元化真實生活體驗,副校長怔呆了一下後回答:『我們會比較希望孩子要請假就一次請比較多天的旅遊假,而不是動不動就這邊缺課一天、那邊又缺課一天這樣。』

這下子換我們有點呆住。副校長笑著說:『因為與家人的旅遊體驗也是很重要的教育呀!我們不希望孩子只是缺課然後待在家裡沒事做。如果的確是出門旅遊,孩子得到的文化環境體驗可能比待在學校的收穫還多。另外我們希望如果孩子願意的話,能夠回來跟班上同學簡報分享旅遊的體驗,這樣家庭旅遊就跟校外教學是一樣的意思。』

聽她這樣說,我就放心了。這樣之後請假出去玩就一點罪惡感都不會有了!(灑花)

只是沒想到,小札克上小學之後我們第一次請的旅遊長假竟然不是去台灣,竟然是去墨西哥!

這次十月的狂歡墨西哥行實在太好玩了,好玩到不知道該怎麼整理成部落格文章,所以只能先請沒跟到的讀者們上臉書粉專去爬牆一下。

出門前,小札克的導師就跟我們吩咐過,如果小札克願意的話,他可以帶照片、明信片、紀念品等等來與大家分享,也歡迎他為全班孩子們做個旅遊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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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我這嫁進墨西哥家足足十年的外籍媳婦今年五月才首次隨婆婆返鄉去墨西哥吃喝玩樂過,真沒想到這麼快又回到墨西哥了!

這次的目的地是墨西哥首都Mexico City。保羅還故意安排在婆婆家鄉附近大城Guadalajara轉機停留六小時,計劃衝出機場與表親秒家聚。

於是我們凌晨一點出發,飛了三個小時,加上時差兩小時,在墨西哥時間的早上六點多抵達Guadalajara。

上回一抵達機場就被彷如大陸返鄉人潮擠到水洩不通連轉身都很難的機場大廳嚇到,當時好險有隨行婆婆坐輪椅我們得以雞犬升天走快捷道,這次沒帶到護身符婆婆,實在有點擔心到底要排隊排上幾個小時才出得了關。

沒想到超幸運的我們竟然剛好在人潮聚集前兩秒抵達,一下子就秒速出關了!(來張紀念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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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關後一回頭整個大廳已經擠得水洩不通實在超神奇,該不會是上天知道我們需要更多時間大吃大喝吧!

於是我跟保羅七點多出機場,秒衝到家鄉Tlaquepaque那事業有成的蛋糕烘焙屋老闆表姊家。

八點半不到人家蛋糕店都還沒開張,就走後台讓人家打開整個冰箱讓我選蛋糕。尬的選擇障礙也未免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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